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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蝥素:喝下传说中的媚药,只会让你痛苦地死去……

本文来自窗敲雨的个人微信公众号“酷炫科学”

你听说过“西班牙苍蝇”吗?看到这个名字,老司机们或许会露出谜之微笑……

是的,这是一种传说中的媚药。从古代开始,便有人把它开发出了不可描述的用途。然而,这种传说中的物质,它的真面目其实是致命的剧毒。

“西班牙苍蝇”并不是一种苍蝇,它其实指的是西班牙芫菁(Lytta vesicatoria),一种相当漂亮(但是绝对不好惹)的鞘翅目昆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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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昆虫和相近的其他物种都会产生一种毒性很强的物质,这种物质名叫斑蝥素(cantharidin),它正是这个媚药传说真正的主角。斑蝥素是雄性昆虫产生的,它们不仅用毒素保护自己,而且还在交配时把一些毒素交给雌性作为“礼物”。这份“礼物”非常实用:雌性会用它保护卵不被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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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人们就发现摄入了斑蝥素的男性会出现长时间持续的勃起。正是这种现象将“西班牙苍蝇”与催情剂联系了起来。于是,不仅有人偷偷给想要勾引的人下药,甚至还有人亲自服用它,只为追求春宵一刻的美好。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斑蝥素其实根本不是催情剂。人们所看到的现象,只是它强烈的刺激性和毒性在作怪。“持续勃起”正是斑蝥素的中毒症状,是斑蝥素刺激泌尿道导致发炎的结果。仅仅是皮肤接触斑蝥素就会让人起水泡,而把它吃下去的感受更加糟糕。摄入斑蝥素伴随着各种惨痛的后果:黏膜严重损伤、出血、永久的肾脏损害……在人身上,斑蝥素的半数致死剂量约为0.5mg/Kg,只摄入10mg就已经可能会致死。

斑蝥素只会让人痛苦,那么其他传说中的“媚药”又是否存在呢?据我所知并没有哪种东西真的会像传闻中那样起到这种作用。我所知道确实能够改善性欲的只有一种用于女性的治疗药物(氟班色林),临床研究发现它是有效的,但效果远没有那样戏剧性。

现在,在一些神秘的成人用品商店里,或许还能找到标明了“西班牙苍蝇”字样的产品。记得不要去购买它们:一方面“催情剂”本身就是不靠谱的事情,另一方面万一里面真的含有斑蝥素的话……那就麻烦大了_(:з」∠)_

(这其实是一期分子故事来着……)

更多阅读:
ABSURD CREATURE OF THE WEEK: THE SPANISHFLY IS REAL, AND IT'S RIDICULOUSLY DANGEROUS
https://www.wired.com/2015/03/absurd-creature-of-the-week-spanish-fly/

Source: 科学松鼠会 | 11 Dec 2017 | 7:02 pm(NZT)

烧烤吃多了真的会致癌吗?

本文来自云无心的个人公众号,系悟空问答稿件,未经许可不得进行商业转载。

烧烤时产生的致癌物有两类:杂环胺和多环芳烃,其中最著名的一种叫做苯并芘。

这些致癌物在实验动物和体外细胞实验中展示了致癌性,但是烤肉中的含量能够增加多少风险,也还缺乏明确的定量关系。因为它们对于健康没有任何好处,自然也就是摄入量越少越好。比如苯并芘在自然界广泛存在,美国设定它在饮用水中的“目标含量”是零,而“实际控制量”则是每千克0.2微克。一辈子饮用含有这个浓度苯并芘的水,增加的癌症风险约莫在万分之一。

所以,我们在考虑烤肉的致癌风险时,也可以用这个量来做参考。比如有这么一个实验:烤香肠时如果香肠和火接触,那么成品中的苯并芘含量为每千克10.7微克;如果让香肠和火相隔5厘米,那么苯并芘含量会降到每千克0.67微克。吃一千克这样的烤肉所摄入的苯并芘,跟喝几天水摄入的苯并芘含量差不多,虽然不是“绝对安全”,也能够被多数人接受了。

这个实验告诉我们,致癌物的产生量跟烤法比密切相关。当香肠和火直接接触时,大量的油会滴到火里燃烧,产生烟,由此产生的苯并芘会附着到香肠的表面;当香肠距离火较远时,滴下的油少,产生的苯并芘含量也就少多了。如果改装烧烤装置,把香肠放在火的侧面烤,最后苯并芘含量只有每千克0.1微克,跟生香肠中的含量差不多。

科学家们还不清楚烤肉中的杂环胺是怎么产生的。一般认为,它们是肉中的肌酸、碳水化合物和氨基酸在长时间高温加热的条件下形成的。烹饪方式对它的产生影响很大,比如,低温烤就比高温烤形成的少;勤翻就比持续烤好一面再翻形成的少。

除了烤的方式,有一些预处理也能减少杂环胺的产生。比如用较多的大蒜、洋葱、葡萄酒、啤酒等把肉腌制过比较长的时间之后,产生的杂环胺就要少一些。

总结一下:烤肉中总是会形成一定量的致癌物多环芳烃和杂环胺,但是形成多少肉的预处理和烤法关系很大。以下是可以考虑的操作:

当然,最重要的是:适可而止,不要暴饮暴食。

Source: 科学松鼠会 | 11 Dec 2017 | 11:59 am(NZ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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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个月大的婴儿,怎么学说话?

本文来自果壳网,地址在这里,未经许可不得进行商业转载。

许多新手爸妈们都会纠结一件事:这孩子,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说话?人类婴儿说话有早有晚,差异还不小。有的孩子1岁就成了话痨,有的孩子2岁还惜字如金。有的孩子会忽然飞速进步,也有的孩子一直停滞不前……有办法在婴儿开口说话前,就知道他们对语言的理解程度吗?

还真有。杜克大学的研究者就利用追踪目光的技术,试着一窥那颗小脑袋瓜里的语言进展。在神秘的“前语言阶段”,婴儿的大脑里到底发生了哪些变化?研究者认为,6个月大的婴儿已经开始构建自己的词汇网络,而且已经能初步分类一些日常物品。

论文刚刚发表在《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PNAS)上。

在实验室里,看婴儿凝视的方向

杜克大学的艾莉卡·伯杰尔森(Elika Bergelson)找来了51个婴儿,平均年龄6个月。婴儿们坐在父母腿上,看着屏幕。父母的眼睛被眼罩遮住,看不见屏幕,因此不会无意识地暗示婴儿应该看向哪里。婴儿目光投向,完全出自个人意愿。

父母将自己从耳机里听到的话重复给婴儿听,例如“你有没有看到一只狗狗呀?”父母说话时,婴儿面前的屏幕上会出现两幅图。其中一幅里就是父母提到的东西。

接下来是一个关键:这两幅图,可能属于“有关组”,也可能属于“无关组”。在“有关组”里,这两个东西是紧密相关的:或者是同一类(比如果汁与牛奶、手与脚),或者是往往在同一场景里出现(比如毯子和纸尿布、书与球),或者是语义上有重复或近似之处(比如推车与轿车),或者是外形和姿态相似(比如婴儿与狗)……而“无关组”里,就是语义、分类和场景都离得比较远的东西,比如脚与牛奶、轿车与果汁、书与尿布。

结果很好玩。无关组出现时,婴儿凝视“提到的东西”时间明显更长。有关组出线时,婴儿就比较迷惑,凝视“提到的东西”和“没提到的东西”时间差不多。

这说明什么呢?

我们说一个人的词汇量时,常常会说“词汇表”、“词汇库”,其实更接近真实情形的,应该是“词汇网”。大脑记忆词语,是像一张网络那样去记的。比较有关的词,就会被串在一起记,在记忆提取时,也会被一起想起。之所以能“联想”,就是因为很多词的记忆是连在一起的。

这个实验,说明6个月大婴儿已经在构建这样的“词汇网”。她们已经开始意识到,有些东西是“相关”的;有些则不是。当婴儿能清楚区分“无关之物”,面对“相关之物”却开始迷惑时,这种迷惑不是出自全然的无知,而恰恰体现了婴儿对于事物关联的知识。

在家里,婴儿所看见与所听见的一切

伯杰尔森实验的第二步,转移到了婴儿家里。因为每个婴儿的词汇量还是有大有小,她想分析一下婴儿所处的家庭环境里,是否有什么因素影响了婴儿词汇网的形成。

研究者分析了一整天里,婴儿跟看护者的互动。结果发现,当婴儿看到某个有形的东西,同时又听到它的名字,就容易记住这个词。一天里,婴儿听到的“就在眼前的有形之物”越多,婴儿的词汇量就越大。比如说,“张开嘴,勺子来咯~”、“宝宝喜不喜欢这件衣服呀?” ,就是很适合跟婴儿说的句子。因为有眼前的勺子和衣服,认真看着的婴儿,就能逐渐理解“勺子”、“衣服”这些词的含义。

给人命名,给物品命名,给动作命名。这些都是帮助婴儿学习的好方法。

相比起来,“昨天逛公园开不开心呀?”“明天想不想去看熊猫呀?”,都会让婴儿觉得茫然,因为眼前没有帮助她理解“公园”、“熊猫”的线索,因此属于“难以增加婴儿词汇量”的句子。

论文的补充材料里,还给出了两个小视频。

第一个是错误示范,爸爸虽然很欢乐地跟宝宝又唱又跳,但歌里提到的一些关键名词如“小鸡”、“鸡蛋”都没有出现在婴儿面前,因此婴儿很难从中学到语言线索。

(当然婴儿可能会学到,“我的爸爸有点傻,不过还挺可爱的。”这也是很重要的知识啦……)

第二个是正确示范,妈妈给宝宝读绘本,由于关键词“马”、“青蛙”、“猫”、“狗”、“羊”都出现了,这对婴儿学语言很有帮助。

这个实验告诉我们什么

这个实验的最终目的,是帮助我们理解“6个月婴儿的正常语言水平”。因为语言发育迟缓往往是一些严重大脑疾病的征兆,如自闭症、智力迟缓等等。这些疾病,全都是越早干预越好。然而,在一个婴儿开口说话之前,几乎没办法判定她的语言水平。而这个实验,就是探索婴儿在“前语言阶段”时的语言水平的重要一步。如果能更早发现问题,更早进行干预,很多婴儿就能成长为更好的大人。

研究者也承认,实验本身还是有局限的:婴儿数目只有几十个,而且基本上都是白人、说英语、生于中产家庭、父母受过较好教育。研究者希望,未来能纳入更多背景、说更多种语言(包括双语)的婴儿来研究。这样,才能放心地推广这个实验里的结论。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小小的婴儿,其实认真注视着大人的一举一动,听着大人的一字一句。如果想帮助婴儿语言发育,不妨把婴儿当成可以平等对话的伙伴,跟她们多聊聊眼前发生的一切。

大人们,可不要小看那正在拼命吸收信息的小脑袋喔。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婴儿学习的线索呢。

P.S. 看完这个实验我回想了一下。嗯,对于五个月大的啾啾,我跟她念的英文字母表九九乘法表元素周期表……统统都是无用功……除非我能把那些元素摆在她面前……而且不能摆那些放射性的……

参考资料

  1. Bergelson, E., & Aslin, R. (2017). Nature and origins of the lexicon in 6-mo-olds.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201712966. doi:10.1073/pnas.1712966114
  2. Bergelson, E., & Swingley, D. (2012).At 6–9 months, human infants know the meanings of many common nouns.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109(9), 3253-3258.

Source: 科学松鼠会 | 10 Dec 2017 | 11:59 am(NZT)

时间是一种错觉吗?错觉在或不在,时间都在

人对时间的感知被称为“时间知觉”,当我在键盘上用五笔敲下引号中的4个字,用去了4.73秒,而敲下它的英文表述time perception则花去了6.12秒。虽说我用的是十分粗糙的iPhone秒表来计时,但这两个数据之间的明显差别还是一眼即知,同样是敲击键盘,中文“时间知觉”比英文time perception还要多三下敲击,可花去时间更短,显然,这与我对两种文字的熟稔程度有关,在母语中要驾轻就熟许多。

感知

时间知觉的另一个更严谨一些的定义是:对客观事物的时间特性即延续性和顺序的感知。此处时间不再是一个孤立事件,它清晰地被赋予了载体,也就是说,我们平常在谈论的时间其实一定是与某件事物或某个事件有关——人的大脑对这一事物事件(比如我刚刚做出的打字)的反应构成了时间感,而该反应可能借助听觉、视觉、嗅觉、触觉甚至味觉来做出。别恨我,本人知道前述几行字看上去实在面目可憎,事实上接下去想引出的话题是,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过,时间可否脱离其他感觉而存在?

在一篇来自2010年的《注意力、知觉和心理物理学》(Attention, Percep-tion, & Psychophysics)期刊的综述文章“计时与时间知觉:近期的行为学和神经科学发现以及理论方向回顾”中,我曾看到过作者、一位来自加拿大拉瓦勒大学的学者西蒙格•隆丁(Simon Grondin)真诚的开篇吐槽,他说,如果一个人要去做关于视觉研究的回顾,完全可以就去考量有关颜色、距离、形状和运动等方面的研究,然而要把这种做法挪到时间知觉上来就难了,因为时间经验的种类迄今都没被清晰定义过呢——不由让人想起了古罗马先哲奥古斯丁老掉牙的那句名言:你不问我时间是什么,我是知道的,你一旦问我,我就不知道了。这恐怕也是这个古老的哲学命题,直到最近30年才被作为一个心理学乃至神经科学课题来认真对待的原因,而研究方法也是充满了多样性,从时间管理、时间洞察、时间判定、对过去和未来的价值对比、和意识相关的现象观察、记忆加工、和某一特定感觉模式相关的行为(如音乐)的时间特性……入手的不一而足,更不要说像是空间这样的因素一直会在当中造成干扰,比如一种卡帕效应(kappa effect)的存在,也就是实验对象对两个连续刺激事件的时间间隔判断会受到距离的影响,反之,时间对距离判断造成影响则称之为托效应(tau effect)。此外,时间生物学对生物钟的探讨也自成一统,这是关于人体为何有个和地球上一昼夜相吻合的24小时节律存在的研究,学界认为其控制中心位于大脑底部下丘脑腺体的视交叉上核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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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滞

无论如何,许许多多试图去搞清楚大脑怎么对付时间的实验,得出了不少也许会让你吃一惊的结论。让我们来看看一些有趣的可能是事实,比如说,你其实活在“真实事件”的80毫秒之后。这是当今世上最负盛名的时间知觉研究者之一、美国贝勒医学院的大卫•伊格曼教授(David Eagleman)通过几个和视觉有关的设计得出的结论,也就是说,我们的意识开始做出反应一定是晚于事件发生的时间点的,如此有助于协调你身体感官的一致性,试想如果没有这个80毫秒,那现场听音乐会什么的可就麻烦大了,因为声音的速度比光要慢许多。

伊格曼是一位极其擅长公众沟通的科学家,写过科普书,还写过短篇小说集,文艺得不得了,这个人以一己之力把时间知觉的话题推向了普通大众,几年前我注意到他的相关研究,真是既有表演性又能解答问题,让人印象深刻。后来他的研究被英国作家克劳迪娅•哈蒙德(Claudia Hammond)收到其著作Time Warp-ed: Unlocking the Mysteries of Time Perception中,这本书已经由果壳阅读引进了简体中文版,由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我为它取了一个非常任性的名字《错觉在或不在,时间都在》。

哈蒙德是一位非常优秀的科学作家,毕业于萨塞克斯大学心理系,一直从事写作和电视、电台工作,普及神经认知方向的最新发现,获得过“总统勋章”在内的多项荣誉。这本Time Warped曾荣获过英国心理学会的“大众科学图书奖”。

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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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去年推出的纪录片《时间之旅》(Voyage of Time,这部片子很厉害的一点是让凯特·布兰切特和布拉德·皮特做旁白)也对伊格曼的一个精彩实验有所引用。让我来描述一下他做过些什么。却说这位教授注意到人在面临恐惧的境况下往往觉得时间异常之长,于是就想弄明白危险境地是不是会改变人的感官处理能力——因为“脑子变快了”所以时间会变长——于是招募来一些志愿者和他一起站在高楼上蹦极。高楼对面放着一块电子显示屏,上面有些闪烁的数字,因为闪得较快,平常是读不出的。教授假设,如果那些蹦极的人能在下坠过程中读出数字,就说明大脑的视觉处理速度的确因为身处恐惧而加快了。但研究团队反复实验的结果(包括调整数字闪烁速度)显示,志愿者怎么也还是读不出,说明这个过程中主要还是对时间的主观感知发生了改变,真实的时间并未因此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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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觉在或不在,时间都在》的前言中,这个研究变成了极限运动玩家查克·贝里(Chuck Berry)身上发生的实例,他于某次跳伞中遭遇险情,幸而最终得到化解,而那短短几秒钟内,其大脑做出了超乎寻常的思考和处理,让他觉得自己经历了无限之长,犹如“瞥见了时间的永恒”。

扭曲

时间知觉是怎么产生的呢?1996年,杜克大学的神经科学家沃伦·梅克(Warren Meck)在《大脑认知期刊》(Cognitive Brain Resaerch)上发表的文章称,大鼠身上对分秒尺度的时间认知和释放多巴胺的大脑基底核有关,与此同时,短时记忆和释放乙酰胆碱的大脑额叶有关,这两个系统的协同作用让我们可以辨别时间。而早在1989年,俄勒冈州立大学的理查德·伊夫里(Richard Ivry)和斯蒂文·基尔(Steven Keele)就观察到小脑在人的时间功能中扮演着重要角色。而另一个重要的感知时间区域则由巴罗神经研究所的巴德·克莱格(Bud Craig)所发现,即前岛叶皮质,这个区域被认为与人的“自我意识”产生有关,饥饿、痛苦、疼痛等感觉都来自于此,涉及到情绪的形成。

由此我们可以猜想,时间知觉受情绪的影响非常之大。在日常经验中,的确如此,苦闷中度过的时间(如失恋后)漫长无度,一场糟糕的艺术表演会让人如坐针毡,与此相对的是美好愉悦的时光总嫌过得太快。这种效应在研究中也得到一系列证实,如法国里尔第三大学的马里恩·努利亚纳(Marion Noulhiane)等人在2007年发表文章,称消极音效比积极音效让人觉得时间更漫长,布莱仕帕斯卡大学的桑德林·吉尔(Sandrine Gil)等人2009年的文章指出,抑郁症患者也会觉得时间过得更慢。还有佛罗里达州立大学社会心理学罗伊•鲍迈斯特(Roy Baumeister)做的一个和社会拒绝有关的实验:研究者营造了一个场景,让部分受试的志愿者认为自己不被其他人所欢迎(没有人愿意和他/她同组),而让另一部分认为自己很受欢迎(所有人都愿意和他/她同组),等所有人都相信了伪造的设定之后,就要开始对40秒的时间做出估算,结果发现“受欢迎组”对40秒的估计平均为42.5秒,“被拒绝组”对40秒的估计平均为63.6秒,这一差异可以解释为,被拒绝让志愿者变得更敏感,时间知觉也被拉长了。

有一个非常值得注意的群体,在时间感知能力上异于常人,那就是有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ttention Deficit Hyperac-tivity Disorder,ADHD)的儿童,据调查显示发病率在3%~7%。这些孩子很容易烦躁,精神无法集中,近10多年来数个研究显示,这种症状和对时间的认知失调有很大关系:几分钟就会被他们认为是1小时。上个世纪90年代提出的“注意闸门模型”(Attentional Gate Model)理论可以用来解释这一现场,该理论认为人身上有个机制,用来连续对大脑发射脉冲,大脑中的闸门则负责记录下每一次脉冲,由于ADHD患者的脉冲频率比正常人要高,他们会因此而认为自己所经历的过程更为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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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觉在或不在,时间都在》一书汇集了近一个世纪以来,人们对于时间知觉的各种探索,不乏极端案例,包括1962年法国洞穴学家米歇尔·西弗尔(Michel Siffre)的一项创举——他将自己关在与世隔绝的冰冷地下两个月之久,来检验人体判断时间流失的能力,毫无疑问,这是书中最吸引我的一个故事。

书中一切描述、验证和解释,既关乎过去也关乎未来,这种探索本身就构成了时间的在场,以及人类在其间停留的痕迹。

Source: 科学松鼠会 | 9 Dec 2017 | 11:57 am(NZT)

泡泡为什么总是在一起?

本文来自窗敲雨的个人微信公众号“酷炫科学”

你观察过水池中、咖啡杯里的泡沫吗?无论开始状态如何,静置一段时间之后,泡泡们总是会倾向于变成两种状态:要么聚在一起,要么贴在边上,这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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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多漂在水面上的小尺寸物体都会出现容易聚集在一起的倾向,这种现象通常被叫做“谷物圈效应”(cheerios effect),因为泡在早餐牛奶里的谷物圈也会这样。

总的来说,这种现象源于弯曲的液面,以及漂浮小物体们在垂直方向的受力,而具体来说,还要分两种情况讨论。

小物体漂浮在水面上的情况有两种,第一种是像小气泡这样,浸没在水中被浮力托起;而第二种是像小心翼翼地平放在水面上的曲别针、硬币这样,它们不是因为浮力漂浮,而是被表面张力托住了。在这两种情况下,小物体附近的液面都会出现弯曲,如下图所示,第一种液面在物体附近升高,第二种则是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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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看小气泡的情况,受到浮力的作用,小气泡总是会倾向于到液面最高的地方去,而正是这种特性使得小气泡们看起来会互相吸引——因为其他小气泡附近的液面总是会比基线高一点。

而同样的理由也可以解释泡沫为什么在咖啡杯里贴着边。杯子很多都是玻璃或者陶瓷材质的,这些材料的表面和水的亲和力好,因此在贴着边的位置,液面也会比其他地方高一点(见下图)。因此,想要尽量上浮的小气泡也会聚集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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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曲别针、硬币之类依靠表面张力漂浮的小物体,它们的情况是相反的。这些小物体把局部的液面压低了一些,并且在重力的作用下,它们会倾向于滑向液面最低的地方。因此,当两个水面上的硬币相遇时,它们也会彼此靠近:因为物体附近的液面更低一些,聚在一起能帮助它们呆在液面最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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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两种情况下漂浮的小物体都会倾向于彼此聚集,不过它们聚集的原因不太相同。而如果小气泡这类靠浮力漂浮的物体遇到硬币这类靠表面张力漂浮的物体,则它们不会聚集在一起,反而会彼此远离(见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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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漂浮的小物体是否会贴边,也取决于贴近容器的地方液面弯曲方向与小物体是否相合。比如说亲水的玻璃容器里小气泡会贴边,而硬币不会,而如果用超疏水材料处理容器,则情况会整个反过来。

虽然是生活中很普通的现象,原理讲起来也并不复杂,不过这种“谷物圈现象”也有很长一段时间并没有人深入地进行过讨论。本文中的解释都来自前几年的一篇论文,其中有非常详尽的讨论和计算,有兴趣可以在这里了解更多:https://arxiv.org/pdf/cond-mat/0411688.pdf

Source: 科学松鼠会 | 8 Dec 2017 | 7:01 pm(NZ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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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椒到底致癌还是抗癌?目前最靠谱的答案是……

本文来自云无心的个人公众号,系腾讯较真平台稿件,未经授权禁止商业转载

辣椒是许多人喜欢的蔬菜和调料,吃辣到底是致癌还是抗癌,也有许多争论。今天我们来系统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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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过一些辣椒致癌的文献,不过可靠性较低

关于辣椒与胃癌的关系,确实发表过一些研究。最早的一项调查是在墨西哥城进行的——墨西哥人对辣椒的喜爱比起中国的四川湖南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是一项“病例-调查”研究,找了些胃癌病人,又找了一些生活状况与之类似但是没有得胃癌的人,分析对比他们的生活习惯,发现胃癌病人比非病人吃辣椒更多。

这样的调查后来在其他地方还做过一些,结论也是吃辣椒和胃癌之间“可能有关”。此外,也有动物实验表明大量喂食辣椒的老鼠更容易得肝癌。不过,就像其他的流行病学调查一样,这些调查结果只能说“吃辣椒和得胃癌之间可能有关系”,在缺乏其他证据支持的情况下并不能说明吃辣椒会导致胃癌。

实际上,也有人认为那项调查在设计上有一定缺陷。至于老鼠喂食辣椒的实验,喂食的辣椒量大大超过了人们正常的食用量,老鼠们得的是肝癌而不是胃癌,也就让这两个结论不能互相佐证。

关于辣椒抗癌的研究结果很多,但也只是说明“辣椒素可能具有抗癌能力”

辣椒的“功效成分”是辣椒素。关于辣椒素对癌细胞的影响,研究很多。比如有研究用辣椒素去处理一种肺癌细胞,发现它可以抑制这种癌细胞的增生。除了细胞实验,研究者还测试了辣椒素对于这种癌细胞在鸡胚胎和老鼠体内生长的影响,结论一致表明辣椒素对于这种肺癌的治疗“可能有价值”。这项研究设计良好,而且细胞实验和动物实验的结论互相印证,因而有比较强的说服力。

此类研究还有很多。英国学者Timothy Bates发现,在对正常细胞没有影响的情况下,辣椒素可以攻击肺和胰腺癌细胞的能量供给从而“饿死”癌细胞。2014年,美国癌症研究协会(AICR)的年会上,美国学者Piyali Dasgupta报道了辣椒素对小鼠的一种肺肿瘤的抑制作用。2016年,德国学者Hanns Hatt报道辣椒素能激活一个叫做TRPV1的受体,从而引发乳腺癌细胞的凋亡。

从科学证据的角度说,这些研究只是说明“辣椒素可能具有抗癌能力”,但是如何吃才能起作用?吃多少才能起作用?吃那么大量是否有副作用?……这些问题都还没有答案。另外,辣椒素诱导癌细胞凋亡,并不等同于我们吃进去的辣椒抗癌。

所以,说“吃辣椒能抗癌”的结论也是夸大其词,或者为时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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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吃辣,很可能是有益健康的——至少,不必担心危害

不管是辣椒还是辣椒素,对人体的影响不仅关乎癌细胞。我们需要考虑在通常的使用量下,辣椒如何影响各种健康指标。

2015年,哈佛大学发表的一项研究给出了一个综合性的结论。该研究跟踪了近50万年龄在30至79岁之间的人,时间长达数年,以分析饮食与死亡率的关系。在排除了其他已知的影响因素之后发现:那些几乎每天都吃辣的人,比每周吃辣不超过一次的人,在跟踪期间死亡的几率低了14%;经常吃辣的人,死于癌症、心脏病和呼吸道疾病的比很少吃辣的少;吃辣的这种健康效应,在不喝酒的人群中效果更为明显。

当然,这也只是一项流行病学调查,其结论只能说明吃辣椒和“健康结果”之间有一定相关性,并不能证明更好的健康结果是吃辣椒导致的。不过,综合这些研究结果,我们可以认为:经常吃辣,很可能是有益健康的——至少,不必担心危害。

图片来自pixabay

Source: 科学松鼠会 | 8 Dec 2017 | 12:39 pm(NZ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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