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纽网文苑: 大 康:大康说大选(七) 同等的权利

大康说大选(七) 同等的权利

作者: 大 康 日期:2005/9/4


 

国家党党魁Don Brash博士于829日在小镇Whangarei发表演讲,公布了一系列国家党的毛利人政策。其中包括将尽快彻底解决历史性条约的遗留问题,检讨和取消毛利人在立法、执法、土地、教育、医疗及各方面所享有的特殊待遇。

 

Don Brash博士的演讲得到大部分与会者的欢迎和喝彩,但也受到少数人的激烈反对。当地的毛利党候选人Hone Harawira带领几个支持者,在Don Brash博士演说期间始终以尖叫和口哨进行抗议,Hone Harawira更直接在会后,当面指称Don Brash博士是一个种族主义分子,甚至把国家党的政策与希特勒以及澳洲的种族主义政策之间画上了等号。

 

什么是种族主义?其定义大概是:种族主义是一种自我中心的态度,认为种族差异决定人类社会历史和文化发展,认为自己所属的团体,例如人种、民族或国家,优越于其他的团体。

 

那么Don Brash博士和国家党的政策到底是不是种族主义?Don Brash博士在演说中,用了一句煽情的语言来概括国家党的种族政策,即One nationOne lawOne people。大意是:同一国家,同一法律,同一人民。这样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理念,怎么会成了种族主义?

 

和毛利人相比,Kiwi鸟应该是更早的原住民。现在这种濒临灭绝的活化石鸟类,正在享受着国宝级的照顾和保护。为什么要格外保护?因为这种动物的先天生理弱势和缺陷,已经使它不能独立适应和面对大自然,已经不能和其他物种进行竞争,一旦失去保护,它就会立刻从地球上消失。

 

如果地球上的其他物种也有一个共同社会,那么其他鸟类一定会忿忿不平地抗议:凭什么对它格外保护?在群鸟大会上,一定也会有个什么鸟大声叫:One skyOne lawOne birds。而Kiwi鸟们一定也会伸着长嘴反唇相讥:你们和那只希特勒鸟一样,是一群种族主义的鸟。

 

不会有人说毛利人会自以为是到,认为自己的血统、种族优越于其他族群,而会把现在加诸于毛利人身上的种种特殊待遇,看作是海伦.克拉克政府所给予的各种保护。为什么要保护?首先是基于毛利土著文化本身的单薄与脆弱,实在经不起西方主流文明的冲击。而作为一种宝贵的人类原生文化,即使不是为了传承,而是作为一个人类文明的纪念,也确实需要保护;其次是作为土著文化的载体毛利族群,由于文化的天生弱势,使族群的主体逐渐演变成了弱势群体,逐渐沦落成了社会照顾、保护的对象。

 

而作为毛利人,由于对建国条约“怀唐伊”条约的不同解读,一种受骗上当的“千古悲情”一直弥漫在各毛利部落中,他们的“公平”心态是:你们所有人都欠我们的,不仅仅是人情,还包括对国家财产的权利。这种“债主”心态反而使他们产生了民族优越感,不仅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各种“保护”,而且,这还不够。

 

如果按照种族主义的定义推论,作为弱势群体的毛利人反倒成了种族主义分子。

 

停止对过于务虚的“怀唐伊”条约进行解读,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当时都说不清的问题,几百年后更说不清,反而会唤醒和制造更多的说不清。毛利种族主义极端分子反复搅和这个说不清的问题,无非是想通过“悲情”教育,强化“债主”心态,为毛利人赢得更多的保护,也为自己赢得政治利益。但任何理智的政治家,都会着重于如何解决毛利族群这个现实存在的问题,而不会重翻历史老帐,把自己陷入这个深不可测的“说不清”中。

 

那么,如何面对和解决这个问题呢?在Don Brash博士那句话中,如果去掉那些煽情的字眼,同一法律应该是问题的实质。法律意味着什么?法律应该是道德木桶上那块最低的木板,应该是每个民族、每个人都能达到和遵守的社会标准,同时也是保护社会每个人权利的最后屏障。在同一法律面前,大家都拥有同等的权利。而法律的不平等,就意味着有些人拥有了多于他人的权利,也就意味着其他人的权利正在被侵犯。不管你有多少“悲情”,不管你有什么“债主”心态,不管你有多可怜,在民主、法治的社会里,你都没有理由侵犯他人的权利。

 

而工党政府给予毛利人的各种保护,正是建立在对其他族群,其他个人的权利侵犯上。

 

既然是同等的权利,那么毛利文化同样也有继续生存的权利。不管你认为它是多么原始,多么落后,但其他大行的文化哪个不是从这步走过来的?从这个意义上讲,这种朴素的原生文明本身就具有活化石的意义,既然人们对Kiwi鸟恋恋不舍地不忍让它消失,那么对毛利文化,包括语言、舞蹈、服饰、宗教仪式、歌曲、传说等,理所当然地要施予国宝级保护。纽西兰人自称Kiwi,以拥有这种珍稀鸟类为荣。而在自豪地高唱国歌的第一段歌词时,没有人感到另类和难堪,也说明纽西兰人同样也以拥有毛利文化为荣。

 

既然是同等的权利,那么毛利人同样也拥有平等的知识教育的权利。既然大家出自同一教育背景,站在一个起跑线上,你就不能再以几百年前的传统文化弱势为由,来为自己今天仍然是弱势群体寻找借口。不能认为既然毛利文化需要保护,而理所当然地把自己也列入了保护对象。

 

工党政府多年的持续救济、保护,从优势的角度认定了毛利人的弱势;而毛利族群基于“债主”的优越心态,又认为弱势有理,弱势能带来好处,所以甘当弱势群体。谁要敢对这种带有“优越”的种族主义色彩的社会现状说三道四,有一句话是现成的:你就是种族主义。

 

幸好,Don Brash博士在他的三个“同一”中,还没敢说同一文化。所以,硬给他扣上这顶帽子,有点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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